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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3.硬病(微微h) jīleнaī.cóм

  可这种忏悔无用。

  命运想要捉弄一个人的时候,从来不会只捉弄一次。

  “回来啦?”

  陈佳没有抬头,还在写作业。

  “刚那道题我想明白啦。”

  “好。”

  孟平回复她,坐到她身边,但保持更多距离。

  陈佳忙着作图,没有发现。

  这里不太对吧?她想,辅助线得改,于是她伸手往孟平那边找橡皮。

  她刚一起势,孟平就杯弓蛇影地站起来,整个人向外撤离一步。

  这么一套做贼心虚结束,陈佳惊讶,孟平沉默。

  “你又有事?”

  陈佳问他。

  “没有。”

  孟平只得战术清嗓,尴尬坐下。

  人在掩耳盗铃的时候,真的是很忙哈。

  陈佳打量他,觉出他的奇怪来。

  “你洗澡了? ”

  她看了看他发梢打湿的作业本, 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
  孟平自然了点,“天热,不想吹。”

  “不想吹也得擦干吧?”

  他好像又恢复往常的镇定,所以陈佳也没细究他的异常,看到发尾的水珠流入他后颈的衣服,还手痒地伸去接。

  你说人的脖子怎么能这么好看呢?

  陈佳接了两滴又摸起来,孟平修长冷感的颈线微弯,跟个垂首敛待的仙鹤似的。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щaпgsнe.iп

  这放古代得走无情道吧?

  陈佳就这么一边调戏着他的冰凉一边胡思乱想。

  真舒服,玉一样,他肯定洗的冷水澡。

  孟平瞳孔放大,目光僵直,都叫她摸的不会动了,她还当他疏离呢。

  “我给你拿毛巾擦擦哈。”

  陈佳摸够了,良心发现,起身去取她的毛巾。

  “不用。”

  她一走孟平就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把手肘撑在桌上,一句拒绝干的可以。

  陈佳却以为他嫌弃。

  “干净哒,”她站到他身后,把毛巾垂到他脸前。

  “昨天刚洗。”

  一缕幽香滑过鼻尖就升去了发顶。

  接二又连三,孟平硬得比上次还狂。

  他怀疑他生病了,一种见到邻居就下流的硬病。

  此刻他非但不想阻止,还寄希望于她能多擦一会儿,让他缓一缓,降一降,不要太快就停。

  可她要怎么不发现?

  孟平浑身升温,喉咙干哑,觉出前所未有的严峻。

  是她不注意吗?还是他太注意了?

  柔软的胸脯和光滑的胳臂,每每碰到就跟过电一样,孽根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
  他索性拿起笔来做题。

  告诉自己随她去,找个机会掉本书。

  可陈佳雨竟然不擦了。

  “做到哪里了?”

  陈佳把毛巾压他脑袋上,自然地从旁侧去看他的本子。

  孟平的字真好看,跟人一样。

  孟平的鸡儿也真大,都立起来了。

  咦?

  鸡儿?

  孟平的余光注意到她似乎还不能够相信。

  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,又震惊地看向他。

  完了。

  孟平大脑一片空白,肩膀塌颤,火烧云一样上了脸。

  这下一点儿都不像玉了。

  真是……

  干嘛这么老实?

  陈佳有点替他尴尬,但更多的是想笑。

  她又不会直说,他装作没看到她看到不就好了嘛。

  这个木头。

  她终于明白孟平战术清嗓的必要性了。

  因为她也清了一次。

  “咳咳。”

  到了这个地步,变成青少年正常的生理问题是最好的。

  于是孟平在大脑沸腾地烧开前,接到了她最终的审判。

  “你硬了啊?”

  她小声来了一句。

  很好,这下再不用担心了。

  孟平心死了。

  人也麻了。

  受挫的鹤发起烧来,就这么静静木楞地坐着,失去了清骨和洁净的羽衣。

  唉。

  陈佳叹了口气蹲下。

  “我帮你。”

  她说。

  她帮他?她怎么帮他?

  孟平机械地低头,就看到陈佳雨把他宽松的家居裤拉下来,粗长的坏东西嚣张地树在她纯净的小脸儿前。

  她握住它,滑动了两下,就张嘴毫无芥蒂把它包了进去。

  他额角猛地一跳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“谁教的你?”

  陈佳刚舔了一下,就被他从地面连根拔起,也不怕他那一根折断了。

  孟平把她用力抵在桌沿上,一种珍贵之物被破碎的感觉逼的他死死抓住她的肩膀,抠地她生疼。

  “谁教你的这么做!”

  他发怒地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