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 色彩书屋 收藏本站 | 排行榜
色彩书屋 > 都市 > [咒回同人]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[反穿] > 第11章

第11章

  几天前,乙骨忧太他们去东京执行任务,和学生起了冲突,放出的那个特级咒灵里香好像吓到了普通人。 。

  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,口吐白沫打吊针,吓得都失智了。

  而五条悟的报告,竟然只有潦草的几个字:【没关系的,乙骨会处理好~~~】

  想到这里,夜蛾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水杯砰地一声,碎掉了。

  拖欠了十几份报告,交上来了又不好好完成。 烂橘子去死就好了~这种还是程度轻的。

  那有人的报告就写【特级是个宝宝,不小心就捏死了唉~】,就一句话的?

  最离谱的是桌上现在压着的这一份,标题栏只写了三个大字不写了,就三个字。

  夜蛾撕下首页的纸张,发现下一页是空白的,再下一页,依旧是空白!

  悟,夜蛾放下茶杯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像个关心学生的师长,你去休息两天吧。你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?

  他说着,拿起旁边的茶壶,给自己的空杯重新斟满。热水注入杯中,升起袅袅白气。

  客厅的空气不再流动,只剩下茶水在喉咙间的吞咽声,咕咚咕咚。

  随着肚子微微隆起,夜蛾自以为解决了难题。然而,当他扭头准备继续工作时,却陷入了一片汹涌的汪洋。

  暴雨来之前,总是风平浪静,看似平静的海面,实则暗潮汹涌。

  这次,五条悟眼底的风暴具象化,逐渐掀起,办公室内的空气真的开始不正常流动,细小气流卷起桌上的纸张。

  一股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弥漫开来,强行压制着某种即将席卷一切的疯狂。

  那双苍蓝色的六眼,此刻冰冷地注视着校长,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。

  那一刻,换做任何人都会被这种疯狂吓到,那是一种来自高维生物的注视,令人恐惧。

  四目相对,两人都没有动作,只是沉默地对视,进行一场漫长的交流。

  嘛,应该是这样吧。最终,五条悟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
  他踮起脚尖,右腿委屈,做了一个略显滑稽的、类似芭蕾舞的旋转起步姿势,身影一晃,就滑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
  他的语气再次变得轻快无比,脸上布满了阳光,就好像刚刚的对峙和提问,只是一场玩笑。

  最强的五条老师,要去工作了,再见!

  说完,办公室只剩下夜蛾正道一人。

  他看着咒骸,俯下身来,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只尚未完成的咒骸,从头到脚。

  紧接着,将它抱在怀里,动作轻柔,仿佛在安慰自己的孩子。

  恢复了一半的咒骸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举着残缺的胳膊,用软绵绵的布料手掌,抓住了夜蛾的袖子,轻轻地摇了摇。

  身体残缺的物件,在用自己的思想和方式,去安慰一个真实的人。

  身为悟的老师,他做到了什么?

  夜蛾背着光,佝偻的脊背仿佛压上了千斤担,满脸悲伤。

  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,响起蚊蝇般的低语。

  我应该是一个失败的老师吧如果我早点发现杰的问题,也许悟就不会

  问题老师五条悟站在帐内,一言不发,死死地盯着天空。

  那里悬浮着一个咒灵。

  不是生物类的咒灵,更像是一个无害的伞,或者说是布,五条悟是这么初步判断的。

  按理来说,这种咒灵最多三级。

  派他过来,多半是有人判断失误这只咒灵的咒力量很低,显然没有开智,只是凭借本能飘在天上,甚至在被动地吸收空气中逸散的负面情绪。

  是无害的咒灵呢。

  天上不停地下着雨,老实说,五条悟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淋雨是什么感觉了?

  抬头望向天空,这个形似伞的咒灵,遮蔽了上方大部分天空,也挡住了不少落下的雨水。

  原本的倾盆大雨,落到这片区域时,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  微风吹拂在脸上,使人清醒。

  不远处,伊地知和一位咒术师共同撑在一把伞,在风中凌乱。

  阿嚏!年轻咒术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瑟瑟发抖。

  伊地知从侧兜掏出纸巾,递给了伞下的同志。

  谢谢,咒术师结过纸巾,醒了醒鼻涕,又打了个寒颤,讪讪地问:虽然我只是个新人咒术师,身体也不是很好,但五条前辈穿那么薄真的没关系吗?望向站在大雨里的男人,审视一番,一件单薄的高专校服,如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
  风携带雨水打在了脸上,冰寒刺骨,疼得厉害。

  他和伊地知两人都缩脖子,头埋进衣服里,抖如筛糠。

  啊,你是个新人,还不知道很正常。伊地知咳嗽了两声,开口解释:五条先生的术士是无下限,那些雨打不到他的身上。

  新人咒术师瞪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。

  在漂泊大雨里,那个特级咒术师的五条先生,身边好像形成了一个空气墙。

  雨滴在即将接触到他身体或衣服的瞬间,便诡异地滑开、减速,最终无力地落在地上。

  真的耶好厉害!新人忍不住低声惊叹。

  听到两人的对话,五条悟不置可否,因为无下限,雨确实近不了他的身。

  现实却不是这样的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,干净、整洁、滴尘不染。

  别说是雨水,连灰尘都没有。

  不,出问题的不是衣服,是身体。

  自己的皮肤十分粘稠、好似湿透的衣服粘在了身上,小腿以下更是糟糕,仿佛站在在河里被漫过。

  呵呵,真是有意思。五条悟张开双臂,盯着天上的咒灵,声音刻意扬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:不是你,那是谁呢?

  分明在下雨,伊地知却觉得自己身处火海,空气在冰冷地灼烧,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让他有些呼吸困难。

  由于和五条先生长期合作,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  伊地知眉头一拧,表情难以形容,问向身边的同伴:这个咒灵报告的是三级,但是我能感觉到它的咒力很强,你觉得呢?

  其实他不知道,自己凭着直觉猜的。

  唉?问我吗?新人咒术师冻僵的指头,指向自己,目光呆滞,说话吞吞吐吐:嗯,咒力很多?但我感觉不到危险性,感觉它就是块

  似乎找不到形容词,他的嘴张开又闭上,来回几次。

  想到前方就是最强的咒术师,说错了也没关系,他下定了决心,如实说到:裹尸布?或者伞?

  伊地知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。

  见状,新人咒术师无奈地叹气,他是一个新人,作战不成熟是事实。

  但在高专时,勘察和咒灵分析一直是他的长项,成绩经常是满分。

  凭着专业积累和此刻的直觉,他是真心认为那个咒灵不具备攻击性。

  就在他准开张口,开始分析判断依据时,五条悟的声音徒然出现。

  现在,让所有人离开此地,我一个人处理它。

  语气里透着活泼和开心,语调也在上扬。

  然而,他的话却令人心惊。

  伊地知立马站稳,扶住了下滑的眼睛,提问:五条先生,这个咒灵很危险吗?需要将等级上调,命令所有人撤退吗?

  对于这一大串连环炮提问,五条悟微微后仰,开始做广播体操。

  看着最强的特级咒术师开始做热身运动,即将进入战斗的样子,新人咒术师眼帘下垂,低头看向地面,双手握紧。

  果然是他太无能了,不仅帮不上忙,连勘察出来的情报都出现了错误。

  就在他咬碎一口银牙,下唇渗出血珠。

  他准备转身,听从命令离开这里。

  你,天赋不错。

  五条悟的声音再次响起,清晰地将一个字送入他耳中。

  他抬起头,眼睛宛若铜铃,心如擂鼓。

  站在雨幕中的五条悟没有回头,却好像知道他的反应,语气随意地补充道:去申请做情报工作吧,就和伊地知一样。

  说完,不等人回复,五条悟的身影在原地倏然消失。

  下一秒,他已出现在旁边一栋废弃厂房的楼顶边缘。

  只留下呼啸的风声。

  他站在高楼上,望着那咒灵,曲起一条腿,随意地坐了下来。

  五分钟、十分钟,或者更久,放空着脑袋的情绪,努力平复下来,好像在享受着暴雨。

  事实证明,暴雨令人心情平静的说法,要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