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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

  一直做到中午,两人都累的不行,沉沉睡去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我的心脏貌似突突跳了跳,打了个激灵,我惊醒,手在身边胡乱摸索,感受到她的体温这才安心。

  我手掌贴在金未央胸前画圈,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
  “未央......”我像小猫一样嗫嚅了一句。

  并不是很想打扰她休息,但自己的思绪一直飘远,无法静下心,觉得共度时光的每一秒都要珍惜。

  我大着胆子将腿搭上她的腹部,手指挤入对方嘴中,摸着贝齿,房间温度可能有些高,她深陷的锁骨凹处还沁着一层汗。

  “啊......”突然,作乱的手指被一阵温热轻轻咬住,微痛感让我忍不住娇滴滴地轻呼了一声。

  我迅速抽回手,怯生生地抬眼看她,“你已经醒了......”

  “嗯,软软你在发什么呆。”她并没有生气,语调慵懒。

  我慌乱低下头,耳尖又开始泛着潮红。

  金未央伸手,掌心敷在我的额头,撩走粘腻的碎发。

  “出了好多汗,去洗个澡吧。”她揽住我的肩膀,把我往怀里带了带,“一起洗好不好。”

  淋浴,泡澡,都是冲刷灵魂的修罗场。

  她打开开关,调试好适合的水温,下巴微微仰起,示意我可以进去了。

  脸好红,以前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洗,可为什么我表现的像个未经开发的女孩。

  金未央见我这般扭捏,带着疑惑歪头,又一副恍然,先行一步跨入。

  水面堪堪漫过胸口,她对我张开梦思的双臂,被热水熏得泛起浅红的肌肤在不断引诱我。

  我无法抗拒地回应了她,带着疲惫和肮脏的肉体接受温水的洗礼。

  我们面对面相坐,完全打消了我所谓的烦恼,只有对洗涤的欲望。

  那些莫名消失的疼痛,伤口,似乎也找到了愈合方式。

  “听话,到我怀里。”

  我顺从地被她拉过去,后背抵住她的胸口,湿润的蒸汽把她身上的味道烘培的甜软。

  “嗯......这样很有安全感。”此刻看不见彼此的脸,我凭借耳边传递的呼吸声,去想象未央的表情。

  “哪样,是在温水中?还是在我怀里。”

  “在您的怀里……”

  她突然掐住我的脖颈,强迫我仰起头,我对上她琉璃珠般的眼眸。

  她似笑非笑地问:“怎么突然用起敬语了?”说罢,低头一口吮在我的颈侧,声音闷闷地警告:“下不为例。”

  “未央,我不太明白,你为什么不打我,至少要骂我几句吧。”

  “是对我的厌倦了吗?还是说都是假的。”原谅我想犯贱的情怀吧。

  “说什么胡话呢,我打过你吗?”

  她抬起头,将沐浴露涂抹在我胸前,力道微重,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我很爱你,而且一点都不厌倦。”

  否定了我的地狱记忆。

  “从早上醒来就在说一些奇怪的话,是有什么委屈的心事吗?讲给我听听。”

  我摇头,将脑袋摊倒,枕在她的肩窝,任由她对我进行洗礼,任由她那如游丝般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肌肤上。

  “没事,未央不用担心。”

  敏感的耳垂被她轻轻含入唇中,一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,让我呼吸打颤。

  是的,被贺游吃掉的耳垂也奇迹般恢复,是从她肚子里挖出来的吧。

  “嗯,你随时说,我随时听,我会一直爱你的,好孩子。”

  大概是空腹洗澡的缘故,水温蒸腾下,我的脑袋开始晕眩得厉害。

  “我饿了……想吃你的舌头。”

  我微微张开双唇,仰起头,等待她自觉进入。

  触碰到无比熟悉的轻柔时,我还是会下意识慌乱。

  从唇齿间缠绵的挑逗,再到若有若无的轻咬。

  兴奋与幸福交织,我双手摁在她的腿上,想借力把自己推高一些。

  在原始一些吧,让我们嵌合在一起,进行负距离接触。

  “呼.....”

  被迫驱离的唇拉出一道靡丽的银丝,我重新靠回她的胸膛,低头看着在水里痴缠扭曲的身体,好色情,好喜欢。

  “这回可以老实一点了吧,洗完澡给你做饭。”

  “我们出去吃吧。”我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
  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,推门出去后,会是一片空白吗?或是黑暗。

  “好,都依你。”

  她起身,围上浴袍,坐在边缘将我抱出,俯身又吻了吻我的脸颊。

  “很可爱。”她一边拿浴巾帮我擦拭身体,一边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腰臀。

  我被盯的发软,,胸前的红缨也情不自禁地挺立起来。

  “要不再回卧室做一次吧。”

  ......

  这二十分钟里把我刚恢复的体力消耗殆尽,等她细致地替我清理干爽后,我躺在床上,如梦初醒般猛然坐起。

  “未央!我们的房间……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吗?!”

  这种遗漏的细节慢慢被我的笨蛋脑子想起,我们不该在于尤韩的别墅吗。

  为什么是在金未央的小区房,视线所及之处,熟悉的家具,装饰开始随着我的视野有了色彩。

  它们在尽可能的伪装被活人使用过的气息。

  “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的,这是我们的婚房。”

  她丢掉纸团,跪坐在床畔,见我还在发愣,轻轻摇晃着我的肩膀。

  “唐软,看着我。”

  我污浊的眼神重新聚焦在她完美的脸上。

  “我们是爱人,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的,”她举起手指上的对戒说道:“你看,这是我们在南岛皇后镇举办婚礼时,你亲手为我戴上的。”

  我完全在她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点破绽,脑中似乎有人在打架,在争夺我的控制权。

  “你看那边。”

  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面前墙体原本空空如也,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尺寸堪比我半个身子的巨大相框。

  相框里,装裱着我和金未央身穿洁白婚纱、并肩站在辽阔草地上的合影。

  她洁白的头纱正随风肆意飞扬。

  脑中渐渐的有了画面,开始浮现,我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碎钻的裙摆,手中拿着散发淡淡香气的手捧花,

  金未央正站在我面前似水柔情地宣读誓言。

  说要许我一生,许我此生是她唯一的虔诚。

  一边的神父带着修女为我们献上圣洁的祝福,沾染圣水的指尖点在我们的额头。

  “幸福的孩子。”神父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“上帝愿你们永结同心,携手一生。”

  这些......是在宽恕我吗,防止地狱的烈火舔舐我。

  “对不起……我脑子可能有些糊涂了。”我抱住她,惊疑不定的眼神却还在房间里打量。

  “看来是今天体力消耗太大了,让我们宝宝脑子都乱了。”金未央的手让我重新燃起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