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 色彩书屋 收藏本站 | 排行榜
色彩书屋 > 都市 > 临时起意(校园) > 误会

误会

  蔺靳的吻向来下流,总是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,侵占她每寸口腔,柏凌每次接吻都感觉快要窒息,喘不过气了,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翻烤,烧出黏稠的汁,在他的唇舌下融化。

  礼堂内又鼓起掌来,听着像是校长在发言,柏凌这才回过神来,推了他一把,又擦擦唇角溢出的涎液,“靳校长是你妈妈吗?”

  她耳熟那个名字,终于想起是在历任校长名单上见过。

  蔺靳轻浮地勾着唇,“你才知道?”

  她被吻得面红耳赤,说完之后还得再喘两下,“怎么都没听你说过。”

  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蔺靳?”

  取父母之姓的结合。

  柏凌抿了抿唇,心道她也是这样。

  蔺靳还想再来,她听着如雷贯耳的鼓掌声,都不由觉得臊得慌,“别这样了呀!”

  声音蚊子似的细细的,胸前也是鼓鼓的,蔺靳看得呼吸愈沉,往她胸上咬了一口:“我偏这样。”

  这么说着却没动了,脸贴在胸上,柏凌呼吸一次,他炽热的鼻息就喷洒上乳头、锁骨……

  她的身子越来越软:“蔺靳……”

  两人的手表在暗处碰撞。

  “我疼……我疼……”

  他狠狠咬了一口,“就会装。”

  西裤胀起鼓囊一包,他也放任了,靠在桌上,没管。柏凌坐在身旁,个子堪堪到他肩膀,卷着自己的头发玩,“你今晚回家么?”

  蔺靳果然说有聚会。

  她高兴着,“那我不等你了。”

  无聊了就想玩一玩她,他又把人往身上抱,手不规矩起来,“后天我得去一趟外地。”

  “你去干什么呀?”

  讨人厌的手就在乳头上滑,掐、揉、捏。

  “秘密,高考后再告诉你。”

  柏凌气喘吁吁:“哎呀……哎呀……”

  蔺靳又给她把衣服穿好,“回去吧。”

  再待下去又把持不住了,看着她,底下那玩意就消停不了。他是重欲,但柏凌的存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更致命的春药。蔺靳又啄了啄那张含羞带怯的脸颊,“结束完早点回家,我得留下来处理些事情。”

  她很乖地:“哦。”

  拖着两片小羽毛走了,蔺靳默默看着,不知不觉竟笑出了声,意识到的瞬间僵硬了唇角,连动作都凝固了,很长时间后才抬起了手,碰了碰嘴唇。

  柏凌没说靳筠邀请她做客的事,她压根没相信,这不过是一种寒暄,长辈对小辈表示的关心,她领会就好,大可不必在意。

  点开微信戚昱又邀请她明天一起复习,柏凌看着那行诚恳的字,有些纠结。倘若直接拒绝戚昱说我不喜欢你,会显得太过自作多情,可她也不愿拖着,就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  头发又被抓得乱糟糟,她终究决定下次再想。放下手机,哼着歌去浴室沐浴,错过戚昱发来的下条消息,也漏看了蔺靳两分钟前回复的:我现在回来。

  主持人间的聚会并不有趣,对蔺靳来说吸引力还不如给柏凌讲题。他只意思着喝了两杯,便找了个借口离场,坐上计程车时,才发现这酒后劲挺大,激得他头疼。

  屋里灯暗着,他以为柏凌睡了,便也没出声,直到走近卧室,听到轻微的震动才发觉不对劲,顿了顿,晃了晃有些晕乎的头,握下把手。

  柏凌今天收到个奇怪的快递,卖家隐去了商品名,快递员说是之前漏送的件,现在找到了,她看了眼收货人确实正确,店名又有点眼熟,便签收了。

  洗完澡出来后无意间瞥见,当下耐不住好奇便只围着浴巾坐在床上拆快递,长发盘在脑后,零落几根垂在脖颈,浴巾围得松松垮垮,胸前有道不浅的沟壑。

  蔺靳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,她侧坐着,侧脸姣好。柏凌正在研究这个新奇玩意,按简笔画说明书所描述的打开了开关,那个粗硬的圆头抽动起来,她才蓦地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。

  上次买的润滑油竟然还有售后,店家送了个最新款的“小玩具”,柏凌作为第1001个幸运顾客很荣幸地成为了试用客户,这款仿真按摩棒,不止长度惊人,频率更是有多种档位。

  她脸噌的一下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关闭开关,可这时门居然响了,像是蔺靳回来了,惯性使然,下意识地把东西往身下藏。

  按摩棒嗡嗡震着,浴巾遮不住身体的曼妙。

  蔺靳没想到一回家,看见的竟然是半遮半掩的女孩贪婪往下体塞着假阳具的香艳场景,一时征住了,好久都没有动静。

  柏凌急忙解释着: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
  可按摩棒不小心震到了阴蒂。

  她贪图舒适,只穿了三角内裤,此刻穴上酥麻一阵,出口的竟是呻吟。

  “唔嗯……”

  蔺靳目光沉沉,“猗猗,你很痒吗?”

  他已走了进来,靠近后才有不重的酒气,柏凌被他揽进怀里,用高挺鼻梁轻蹭额头,“好香。”

  他在闻她的味道,舔了舔睫毛。柏凌想把按摩棒扔开,腕上却突然一重,蔺靳按着她向下用力,“用了我的沐浴露吗?”

  “唔唔……嗯……”

  好酥、好痒。

  眼睛睁不开,蔺靳用嘴唇烫她,柏凌蜷缩着:“我的用完了……”

  难怪那么香。

  害得他都硬了。

  蔺靳觉得自己就像处在发情期,满脑子只有操她、吻她,身体贴近了,却只问她:“在玩什么?”

  圆头游移着,来回碾动阴唇,内裤湿答答的,她咬唇:“没玩。”

  “没玩逼里这么湿?”大概是因为喝了酒,他说话时总像带着笑,“水都滴我手上了,我可没操你。”

  浴巾越来越松散,犹抱琵琶半遮面,透出两点粉红。

  蔺靳嗓音好哑,“宝贝,手表替我摘了,给你玩真的。”